憔悴虚弱的安典彩默默注视着眼前的一壶美酒。
“本官不日启程回京,还有几件事不明,你回答清楚了便可安心上路,省得遭那份凌迟碎剐的活罪。”丁寿用手帕掩着鼻子,似乎片刻也不愿多待。
“我家娘子呢?”安典彩哑着嗓子问道。
“没为官婢,本官会吩咐人日后照应,”丁寿轻蔑一笑:“脱罪是不要想了,锦衣卫不是开善堂的。”
安典彩点点头,谋逆绝非小案,如果丁寿大包大揽许诺妻子平安自由,他反倒不敢相信。
“你想知道什么?”已经开过口了,安典彩也绝了为圣教守秘的心思。
丁寿很满意对方的配合,竖起一根手指道:“第一,烂柯山的机关埋伏是哪个混蛋设计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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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寿走出牢门,深吸一口冬日的新鲜凉气,精神顿时振奋了许多。
“卫帅!”几名陕西千户所的锦衣卫在门前躬身施礼,丁寿要单独审讯,他们都守在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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