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跑官儿的人身上花银子多了,爷别的生意进项岂不少了,你可说了,京城之内,寸土寸金。”
程澧垂目低眉,轻声道:“别的生意,小人并未放下,老爷急公好义,不计蝇头之利,解人危难,那些举贷之人可是实打实的得了好处,还能传您什么坏话,况且待其他人出局后,适当调整些利钱,想来那些急用钱之人也不会多做计较。”
丁寿忽然叹了口气,“老程,不枉爷为你和张家两个侯爷斗了一场,你仅只经商,实在是屈了大才!”
“老爷对小人有知遇之恩,能为老爷奔走效力,略尽涓埃,小人于愿已足,不敢妄求。”程澧俯首道。
丁寿朗声一笑,待要再勉励几句,只见高晓怜步履慌乱,匆匆而来,不由眉心轻蹙,示意程澧退下。
“怎么到前院来了?”丁寿有些不满,高晓怜虽没名分,可也是后宅女眷,冒冒失失闯到前院花厅,算怎么档子事。
“老爷开恩,救救干娘。”高晓怜花容惨淡,跪地求告。
“谭淑贞?她怎么了?!”丁寿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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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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