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银辉照地,麻府后院花丛树下,斑斑驳驳,楼阁亭台,影影绰绰。

        丁寿无心欣赏月夜美景,寒风习习,倒是让他欲火和醉意都消了不少。

        娘的,这算什么事啊,看来今后出门还是要多带几个女人,不然生生憋闷死了,丁寿不雅地揉了揉仍旧鼓涨的下档,愁眉不展。

        既然已出来了,左右无事,丁寿便信步踱到了马厩处,想着与苍龙驹倒几句苦水,反正也不愁那畜生对人泄露心事。

        “诶,你是何人?离某的马儿远些。”眼见一个高大黑影立在自己的苍龙驹前嘿嘿傻笑,丁寿立即出言喝止。

        那黑影扭过身来,丁寿见那人是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大汉,须发浓密焦黄,乱蓬蓬的也不梳理,中间还夹着几根粟梗,瞧着甚是邋遢。

        “这马儿是你的?”汉子见了丁寿也不畏惧,反而怒声反问。

        丁寿被他喝的一愣,点头道:“不错。”

        “宝马都被你这等夯货糟蹋了。”大汉扭过头去,怜惜地抚摸着苍龙驹蓬松鬃毛,摇头叹息。

        “嘿,你这话怎么说的,丁某的马吃得可是一等精料,粟米拌豆料,苜蓿加鸡蛋,别说是马了,便是人,大明朝有几个能顿顿吃上这些的!”丁寿不服气地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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