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粮食山巅可植,不滋水而生,产出又高于麦黍,老丈可愿一试?”

        村老大惊:“真有这宝贝?!老汉种了一辈子地也未听说,官人,你说的究竟是甚名堂?”

        丁寿意味深长一笑,不再多言,那村老百爪挠心,再喝起酒满嘴不是滋味,只是再三求问,难得要领。

        丁寿打量席间,护卫边军都是大同子弟,乡音让军民之间少了许多戒备隔阂,有些村中豪爽青壮已与军汉勾肩搭背拼起酒来;手下锦衣卫虽说往日都是街面上横着走的主儿,在上司面前却如鹌鹑般老实,只顾低头用饭;身旁宋巧姣将一个小女孩抱在膝上逗弄,那小女孩奶声奶气,质朴可爱,连皱着蛾眉勉强与乡民同桌的慕容白都忍不住喂了那女娃儿几筷,哈,女人果然是天生母性;白少川一如既往地自斟自饮,对脸上泛着红晕轮换上前端菜上酒的村姑少妇们一双双倾慕眼神视而不见,真生生气死人个也么哥!

        遥望远山峰峦磷磷,头顶白云飘绕,身处竹舍茅屋之间,耳听乡人笑语,还真有这么几分隐士野趣,丁寿怡然自得,连在耳边不住请求哀恳的村老都不觉得生厌了。

        “嗯?打雷了?”丁寿似乎隐约听到轰隆一声,擡眼看天,好大的日头,不像啊。

        天色未变,又是一声闷响远远传来,座中其他人也都听闻。

        马昂脸色一变,长身而起,在众人惊呼中跃到了长桌上,不理被他踩得一片狼藉的菜肴杯盘,只是向西侧山头眺望。

        “那是什么?”闷轰声再响,丁寿顺着马昂目光,眺见远处磨儿山上有三丛烟柱腾起,风吹不散。

        “是狼烟,有鞑子犯边!”马昂也同样看见,且根据狼烟数量得出准确判断:“来敌在千人以上,由北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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