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还可以继续养马,麻全可不管为军为民,顿时喜笑颜开;族人性命保全,麻循心中一块大石也算落地,可丁寿显然不想让麻将军踏实过年,贴着他耳边又道了一句:

        “麻将军适才以全族作保,可不要忘咯,麻全在锦衣卫做好做坏,可与大同麻家息息相关,您呢,自求多福吧。”

        麻循身子一僵,笑容尴尬地唯唯称是,丁寿自然不知道,他偶然兴起的一个恶趣味,便将大明历史上有着“东李西麻”之称的麻家将,捆上了自己战车。

        不管今后事情如何,如今也算皆大欢喜,麻循命人张罗饭食,丁寿也吩咐人打点行装,准备饭后启程。

        “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用饭!”一夜未见的白少川,突然出现。

        丁寿苦笑,“便知你一来定要催促行程,莫急,一起用过饭,即刻便走。”

        白少川少有的面色凝重,“鞑骑犯边,走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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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鞑骑五万破万全右卫新开口!?”丁寿看了军报,勃然作色:“总兵神英他在做什么?那个新到任的朱恩又是干什么吃的?巡抚巡抚,巡他妈个头!”

        丁寿本意趁机绕路回宣府探望嫂子月仙,偏等来了数万鞑子犯边的消息,忧心之下恼怒可想而知。

        “缇帅且放宽心,边镇之设虽主为防秋,但四季之防也在顾虑之中,鞑骑冬日来袭,必难持久深入,待其势衰,自可鼓荡而平。”麻循在一旁劝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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