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伦珠似乎已经认命的放弃了挣扎,适才的行为过度消耗了她的体力,此时俯卧在地轻轻喘息,玉背上的古怪符文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做你想做的事,其他什么也别想得到。”

        “未必哦,待我肏服你的时候,没准你会抢着说的。”丁寿对自家老二有足够的自信。

        乌伦珠没有再说话,丁寿也不愿再等,他连衣服也懒得去脱,只是脱下裤子,撩起衣摆便端着怒涨毒龙向紧凑臀峰间戳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润滑,毒龙撑破幽径,贯体而入,乌伦珠全身骤然绷紧,仅存那条完好的长腿死死蹬着地面,没有发出一丝呼喊。

        反倒是丁寿闭目吐出一口浊气,满足地发出了一声轻吟,臀肉紧凑有致,穴腔窄小干涩,硕大巨龙在层层包裹下,夹吮得十分舒爽,他忍不住开始频频抽送。

        “看不出,竟然还是个雏儿……”看着棒身上的猩红血迹,丁寿啧啧称奇,“你们这些鞑子不都是兴致来了,便幕天席地地搞上一通么,怎么,没人愿意睡头母狼?”

        破瓜之痛能耐得住,这类污言秽语乌伦珠同样当作耳旁风,枕着枯枝衰草,单薄身体随着丁寿肏弄轻轻颤动,空洞的眼神只呆望着视线所及的一片枯叶,好似那根通红火热的玉杵是在旁人身上进出。

        侧脸没有长发遮挡,这般无谓神情丁寿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好胜心起。

        二爷看你能忍多久,一把将她身子翻过,扯去残破麻衣,在那对挺立椒乳上狠揉了几下,抱紧纤细笔直的两条长腿,将犹带着处子鲜血的狰狞巨物对准蜜穴,破开粉嫩阴唇阻拦,捺着性子在穴腔内浅进浅出,拇指按住萋萋芳草间那粒相思红豆,天魔真气透过指尖,缓慢刺激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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