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叫?叫不叫?我肏死你!”干燥火热的肠道包裹,让丁寿狂性大发,噼噼啪啪的肌肤撞击声连绵不绝,响成一片。

        见乌伦珠紧蹙的额头渐渐舒展,丁寿知晓她已习惯后庭侵犯,冷笑一声,抽出阳物调整方向,再度刺入已渐干涩的前门阴穴,这已是二人间另外的一场较量,他有意不用天魔功法采补阴元,只是固守精关,要将这支母兽彻底征服胯下。

        前门后庭,阴穴谷道,在丁寿壮健身躯交叉不断的肏弄撞击下,乌伦珠瘦削纤薄的身形犹如风中枯叶,飘荡摇摆,当丁寿最后将一泡火热阳精喷射在她脸上时,她已不知全身上下出了几层透汗,毫无血色的苍白身躯上沾满枯叶泥土,胯间毛发黏答答的汗湿成绺,阴道后庭被撑出的两个血红肉洞久久不能合拢。

        “好,有骨气,我就喜欢拾掇你这样的,今天这次算是平手,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较量。”丁寿扯过麻衣碎布擦擦下身,随手丢在乌伦珠赤裸汗润的后背上。

        “你已经输了。”乌伦珠无力地趴在地上,面前尽是被她方才嚼烂的枯枝败叶。

        “什么?”正在提裤子的丁寿懵然不解。

        “你和我纠缠这么久,再也追不到公主了。”乌伦珠淡淡道。

        “你说那个小鞑婆?不急,人不能太贪心,此番收获有你足够了。”才出过精的丁二爷颇有几分得之坦然,失之淡然的贤者风度。

        “卫帅……”

        “缇帅……丁大人……你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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