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遥呼声传来,丁寿眉心一皱,于永怎么回来了?

        这帮不挑时候的家伙,还想着缓过劲来再来一发呢,尽管心中不喜,还是无奈之下传声示警。

        让丁寿意外的是,率先赶来的不是马昂和于永,而是近年来对他不冷不热的白少川。

        心虚地看了眼枯叶堆上的裸躯,丁寿纵身迎上,离着老远便拱手道:“此番旗开得胜,皆赖白兄之助,三铛头当居首功。”

        “闲话少说,速速离开此地,少时鞑子便该来了。”白少川一贯的单刀直入,让丁寿一番客套都成了虚话。

        “鞑子新败,怎会恁快去而复返,白兄多虑。”丁寿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于永他们怎么回来了?”

        “平虏城有最新军情……”白少川忽然蹙眉,狐疑地上下打量丁寿一番,“你身上味道不对,适才在做什么?”

        “还不是借白兄的光,趁机多杀几个鞑子,染了一点血腥气,教白兄见笑,哈哈……”丁寿掩饰大笑。

        “不止血腥味,还有别的,是……”白少川挺直鼻梁微皱,细细分辨,玉面倏地一肃,厉声道:“此时此地,你还旧习难改!”

        NND,这帮玩毒药的,鼻子比狗还灵,丁寿尴尬笑道:“白兄,你听我与你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