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真有些傻了,不知从何下手。”丁寿挠头道。
“那便不要下手,今日我们伺候您就是。”众女上前将他衣服除去,簇拥着丁寿倒在靠山墙设立的大炕上。
丁寿躺在中间,近尺长的粗巨之物好似旗杆般昂然挺立,在几十只玉手间争来抢去,纵然二爷素来对宝贝尺寸甚为自傲,在群雌围攻之下,如今也要徒呼负负。
“你们这些人莫不是要轮了爷吧?”
“不可么?爷是怕了?”可人跪在丁寿头顶,俯身凑近,主动奉上香吻。
二人舌尖一通纠缠,吐出香舌,丁寿笑道:“怕倒是不怕,可也该有个顺序才是,毕竟宝贝家伙只有一个。”
“这倒不用爷来操心,适才姐妹们已抽过签子了,莫说宝贝,爷这浑身上下,都已许了人。”杜云娘轻搓着囊中卵球,腻声媚笑。
“哦?但不知谁人拔了爷的头筹?”丁寿笑问。
“爷静观便知。”可人把丁寿头扶起,将一双光滑玉腿权作香枕,伺候他舒适躺稳。
嗅着可人幽幽体香,丁寿略感新奇:“你们到底弄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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