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一出去大半年,怎没想到朕忧心,如今急三火四要回来,可曾将朕交待的事放在心上?”
“自然日日在念,夜夜上心,可臣也有苦衷,此女讯息太少,实在不易寻……”
“呸!锦衣卫是朕之耳目,你连丁点儿小事都办不好,朕还要这耳目何用,摆设么!”
“陛下教训的是,臣立即派遣缇骑,大索天下……”
“呸!你早干什么去了,这事能大张旗鼓,朕还会和你做贼似的说话!”
“陛下放心,臣立誓定要……”
“打住,打住,丁大人,这事你我二人前番已击掌为誓,您没忘吧?”
“臣记得。”
“轻诺者,必寡信,一件事立一誓便够了,再多了,怕就是对天地鬼神不敬,人若连天地都不敬了,还会敬我这个人君么?”
“陛下教训的是。”丁寿被训得无地自容,暗道自己是不是平日发誓当放屁,今日终遭了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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