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水心底小火苗蹭蹭上窜,跟着出去打算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大小的鼻涕虫。

        姜奭正坐在廊下门槛上呆呆地望月亮,身旁生着一个红泥火炉,手边还摆着一把蒲扇,戴若水算是晓得自己方才的热茶从哪里来的了,心头不由一暖。

        “你一直在这里看火?”戴若水挨着姜奭坐下。

        姜奭脑袋向边上一扭,懒得看她。

        柳眉一竖,戴若水娇叱道:“好言好语不会答话了?皮痒了不是?你……哎呦,你怎么穿成这样!?”

        戴若水此时才发觉,姜奭裹着一件极不合体的外袍,里面空空荡荡似乎连中衣都没有穿,脚下踩着一双木屐,上面露出半截弹墨绫裤,不伦不类的扮相引得她哈哈大笑。

        “你还笑?不都是你害得!”姜奭气得直接蹦了起来,“你醉便醉,吐就吐,何苦非要全吐在我怀里,腌臜死了,若不是去寻了戴伯伯几件衣物,我还怎么出去见人!”

        扶着脑袋想了半天,戴若水终于忆起醉后的事情,自知理亏,难得带着歉意道:“对不住,小姜,让你受委屈了。”

        “知道就好。”姜奭把头一扭,很有几分傲娇。

        “那你还不早些回去,与我这喝酒撒泼的婆娘待在一起作甚?”戴姑娘倒也颇能自我解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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