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让丁寿心里更加没底,搔搔眉心道:“周姑娘,有甚话不妨直说,丁某人不习惯与人绕弯,更厌烦被人算计,真惹恼了在下,姑娘今夜怕会赔了身子又折兵。”
清冽的晶眸中蒙上一层暗影,周玉洁轻咬着下唇,犹豫再三,才道:“妾身尽心侍奉大人枕席,只求大人……放过家母。”
“你娘?”丁寿心中动了真怒,他自问对谭淑贞向来不薄,内宅中事更是尽数托之,怎地人心还捂不热,一门心思想要走,与张家那俩狼羔子简直一丘之貉。
“她要离开自来寻爷说就是,丁某自问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何须白饶上一个女儿。”丁寿冷冷道。
玉堂春螓首连摇,急声道:“不,家母并无离开府上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丁寿问道。
“家慈年齿已长,受不得苦楚,求大人在床笫间莫要强索,玉洁愿以身代。”话至此时,周玉洁已珠泪涟涟,凄苦万分。
这话怎么说的,二爷在那方面虽说狠蛮了点,可跟自家人时都是悠着的,哪回不将一众女子弄得骨酥神颤,通体舒泰,怎么搁你嘴里跟遭了大罪似的。
“这是你娘说的?”
“非也,家慈对大人之恩念不绝口,断无菲薄之言,只是为人子女,怎忍眼见娘亲受苦,求大人体念妾身一片苦心,成全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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