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洁心头一跳,急声道:“刘公公此前一直提督东厂?”
“对呀,”正自斟自饮的谭淑贞虽对女儿情急之态有些奇怪,还是哂笑道:“从弘治爷那会就是,正德元年末改掌司礼监,刘公公才卸了东厂的差事,怎么啦?”
“无事。”周玉洁目光闪烁,强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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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刘瑾吊着眼睛打量丁寿,“你小子可别诓我,刘至大兵部报功的奏本呈上去,厂卫中人连着咱家都叙功不小,唯独你的功绩被万岁御笔抹去,你竟然说无事?”
小皇帝真记仇了,丁寿心里撇嘴,面上笑道:“真没什么大事,只是昨儿个不小心惹了陛下不豫,想是陛下还没消气。”
刘瑾点头,“嗯,咱家听说了,连原本要赐的蟒袍都收回了,按说依你与万岁爷的交往,不应该如此啊,究竟是什么事?”
“嗨,小子自作自受,万岁爷也不愿多让人知晓,您老就别多问了,左右真的无碍。”丁寿拢袖苦笑。
刘瑾失笑,“哥儿嘴巴倒严,也好,天家无小事,你知晓为陛下守秘,也不枉万岁与你相交一场,封赏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陛下不是记仇的性子,咱家早晚给你找补回来。”
“有公公在,小子有何可担心的,只是眼前有点小麻烦,需要公公指条明路。”丁寿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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