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鼎的爆料引起了丁寿重视,刘东山着了慌,他可不想不明不白死在这花子窝,“大人,我们侯爷对万岁爷疏远之举颇为怨恚,常出大不敬之言……”
曹鼎好不容易捡回半条命,岂容刘东山再给送走,反正侯爷罪过也不小了,也不在乎多加几条,想开了的曹爷立即道:“我们侯爷除了讪上,还贿结边将,结党营私……”
“我们侯爷除了结党营私,还勾结鞑子,阴谋不轨……”
“我们侯爷除了图谋不轨,还……”
“好啦!别他娘说啦!”丁寿振袖而起,越说越不像话,还想怎么样啊!
就算两个空桶子侯爷失心疯了造自己外甥反,谁会跟着他们干啊!
“老七,让他们俩把自己说的都写下来,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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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镇抚司。
“周玺被打死了?!”回衙门的丁寿还未及喝上一杯热茶,便得了手下禀告这么一个惊人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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