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班武臣之首的英国公张懋心头暗笑,今日果然热闹,几位阁老俱是由门生弟子打头阵,自家随后补刀,看来南山小儿这关不好过呀。
“李先生还有何事?”朱厚照果然语气不善。
“臣等之言多据旁人转述,难免有偏颇之处,老臣请宣丁寿上殿自辩。”
李东阳的话出乎小皇帝意料,却仿佛提醒了他。
“对,叫他来,连御前当值都开始推脱了,真该抽了他这条懒筋。”朱厚照没好气道。
不多时,一身朝服的丁寿步入奉天门,依制行礼,朱厚照也懒得与他废话,直接将弹劾奏本送与他看。
“丁寿,你可有言自陈?”见丁寿草草看过奏本,急性子的朱厚照立时问道。
“臣无话可说,周玺确是缇骑锁拿,臣亲自出面。”二爷光棍得很。
“陛下,锦衣卫无旨缉拿大臣,恣意妄行,怨讟并作,请陛下明断其非。”王鏊立即接口。
“阁老此言谬矣,下官并非无旨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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