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放心,今天的事小人全烂在肚子里,断不会透露一句。”刘东山对天明誓。
曹鼎醒悟,急声道:“小人也是。”
对着赌咒发誓的曹刘二人,丁寿权当没见,人心隔肚皮,鬼知道这俩人心里怎么想的,不过他也并不在乎,转身在神龛前一张干净椅子上坐定,“不过本官有几句话要劳烦你们带给二位侯爷,你们可要记好了。”
“大人请吩咐。”二人跪伏听命。
丁寿不理二人迫切眼神,低头看着自己修剪整齐保养得宜的指甲,仿佛要看出花来,曹刘二人眼看要望眼欲穿,他才仿佛随口道:“曹鼎,你往外放债,定的利息比对侯爷说的还高出二分,银子你赚了,骂名却让二位侯爷去背,果真是侯府的好奴才,二位侯爷知道了该如何赏你?”
丁寿说一句,曹鼎脸色便白一分,待丁寿说完,他已是面无人色,冷汗如浆。
难怪这小子手面阔绰,上下打点,啐!
中饱私囊的家贼!
刘东山暗骂一声,却听丁寿又道:“刘东山,你今儿早是从哪儿出来的?”
刘东山心底一突,强作笑脸道:“回大人,小人是去庙里上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