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那可是小弟的亲嫂嫂,如何使得!”丁寿装模作样,故作惊讶。

        玉腿一伸,在丁寿胸口轻踹了一脚,玉奴拧着秀眉,咬牙道:“好你个小无赖,自家嫂嫂的屎孔不去弄,专来肏旁人媳妇的,江三是倒了八辈子霉,认了你这么个兄弟!”

        就势抓住圆润脚踝,向身前一扯,修长娇躯顿时被拉到自己身前,丁寿分开玉腿伏卧上去,对着近在咫尺的娇靥笑道:“这话却冤枉人,小弟可一直惦记着三哥。”

        玉奴媚眼如丝,“惦记着肏他老婆么……啊——”

        丁寿拇指摁揉着下面水淋淋的阴核,在软绵玉乳上轻轻啄吻,“小弟可是被姐姐逼上床的,再则么……”

        在红艳艳的樱桃上狠狠咬了一口,引得玉奴娇呼,丁寿轻笑:“三哥此番再从独石口回来也要升官了。”

        贝齿轻啮着下唇一块嫩皮,玉奴吁吁喘道:“升……升什么官?”

        “少说也是个同知,京里面运作得好,一个实职指挥也保不准啊。”沿着秀颈向上,丁寿张嘴吻到娇艳红唇上,灵活肉舌破关而入,与里面滑嫩雀舌绞在一起,不住吞咽着口中香津,直到玉奴喘不过气,才恋恋不舍地松嘴,在樱唇上留下几片齿印。

        “他此番可没……没什……什么功……劳……哈……”丁寿手指深入蜜穴,在腔壁上慢慢抠挖,玉奴两腿无法夹紧,只好拼命上挺迎送。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三哥守备独石口,使鞑虏无可乘之机,这还不是功劳么!”揉搓着饱满玉乳,丁寿志得意满:“官字两个口,只要妙笔生花,这点小事又算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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