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玉奴连连摇头,“小郎,姐姐那里已然受创,现今还是火辣辣疼,你若再弄一次,今后怕是连屎都夹不住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不是为难弟弟我么!”丁寿挺着坚硬肉棒,苦着脸道。

        玉奴也觉过意不去,“要不姐姐用嘴帮你……”

        别无他法,丁寿也只好认了,抽出肉棍跨坐在女人胸前,玉奴捧着酥乳夹住棒身,不嫌脏污地含着紫红肉龟来回舔吮。

        正当玉奴含得嘴麻腮胀,丁寿感觉时候快到时,外间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声传来,“玉奴夫人,老身偶得了几匹布,想请您……哎呀!”

        一个老妇抱着一匹锦缎闯入,正见床榻上二人丑相,吓得她连退几步,扭身便张皇跑了出去。

        好事横遭打断,本来快要出火的丁寿恼火可想而知,“这谁呀?”

        玉奴先是受了一惊,看清来人后放下心来,笑道:“那个车霆的老婆,你三哥的便宜姨娘。”

        “我说有些眼熟,是那个陈氏啊。”当日丁寿说话算话,雨娘服侍得周到,他也着人出具文书将陈氏从犯妇中提了出来,发归本家,不想又在此情此景下重逢。

        “她娘家无甚人了,雨娘那婆娘求了你三哥,将姨妈接来府上照顾,今日她们娘几个出门了,谁想这老悖晦回来倒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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