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讶然,江彬守备独石未归,那男子定是外人,雨娘急声问道:“那男人是谁?”

        “是我!”丁寿施施然走进,“夫人可有疑虑?”

        “你……你怎敢……”陈氏不想这奸夫竟如此大胆,还敢闯入主母房间,还未等她高呼来人,又见外甥女与侍婢菊香双双撩裙跪倒,更是惊讶。

        “老夫人,可是忘了在下?”丁寿走近,托起菊香光洁下巴,菊香匆忙换上笑脸,媚眼相迎。

        “你……究竟是谁?”莫说丁寿今日换了便装,便是当日抄家时,两人也只是匆匆一面,彼时陈氏又是赤身裸体被堵在床上,连人都不敢去看,如何能认得出。

        “老夫人忘性大,在下便提个醒,上次见面,尊驾正与车大人的两房妾室一起光着屁股,挨我府上下人肏呢。”丁寿咯咯笑道。

        “你……你是……”破家之日遭遇,是陈氏挥散不去的噩梦,看着雨娘主仆二人惊讶地看向自己,陈氏顿觉无地自容,寻死的心都有了。

        “老夫人不用觉得在晚辈面前丢人,大家彼此彼此,她们笑不得你的。”丁寿不客气地在雨娘松散衣襟内掏了一把,让陈氏瞠目的是,雨娘非但未躲,还配合地主动扯开了衣襟。

        “姨娘,这位是锦衣卫的丁大人,多亏了他我们娘俩才得团圆,可要好好答谢人家才是。”陈氏当日遭遇如何已不重要,雨娘只知眼前人万万得罪不起,急忙提醒姨娘。

        “你就是丁寿?”陈氏对带队抄了自己家的人自有所听闻,只是不想当朝缇帅竟如此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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