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整理好衣衫,没好气地瞥了丁寿一眼,“你闹得这是哪一出?”
丁寿笑嘻嘻凑近:“怎么了?”
“怎么连晚辈都让你弄上手了,这要是传出去……”
“有何不好么?”丁寿眨眨眼睛。
“对你名声终究不好。”月仙声音渐低,想到自己这个嫡亲嫂嫂都上了人家的床,如今绷着脸教训小叔子不该打师门晚辈主意的那些话儿,显得底气都没那么壮了。
果然丁寿两眼望天,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恨得月仙直咬牙,苦口婆心道:“小郎,嫂嫂并非怨你多纳新人,你若有本事,尽可往家中多娶几个,好为丁家开枝散叶,只是……招人议论的大可不必,嫂子看另个姑娘低眉顺眼,一副生养之相,便是不错,对了,她叫什么来着?”
“啊?哦,傅门宋氏巧姣。”丁寿随口答道。
“傅门?!”月仙瞪圆了杏眼。
“她目前还是姓傅的明媒正娶的老婆。”丁寿龇着一口白牙笑道。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月仙真是怒了,昔日丁龄在日这小子只是贪酒胡闹,怎地如今官做大了,还干起夺人妻女的勾当。
见月仙动了真怒,丁寿慌忙将宋巧姣千里上京告御状,又被夫家所疑,最后自缢的遭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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