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省得,劳公公费心。”

        “咱家便是个劳碌命,整日为你小子擦不完的屁股。”刘瑾笑骂。

        “实话说,小子还真有几桩事要继续劳烦公公。”丁寿陪着笑,从炕几上捧起一杯茶递与刘瑾。

        “蹬鼻子上脸了不是,”刘瑾低头抿了一口茶,随意道:“说吧,咱家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

        丁寿将文贵请银重修墩堡之事告知,刘瑾细细品咂口中香茗,不言不语。

        丁寿小心观察刘瑾神色,“小子知晓太仓贮银不丰,可在西北时眼见只要防守得宜,几百鞑虏也不能奈何数人守卫之墩台,此法确实可行,如若朝廷一时筹拨不齐,小子可暂行报效,不过还要烦公公与户部先行打个招呼,最好能出具份文书。”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为了宣大边防,丁寿可以忍着肉疼先出点血,却不想平白给自己招祸。

        “你不要命了?”刘瑾乜眼道。

        “公公何出此言?”丁寿一愣。

        “陕西为阵亡将士祭灵已是出自你的体己,如今又要用私产输边,不怕人给你安个”图谋不轨“的罪名?”刘瑾伸出手掌在丁寿颈间轻轻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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