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惊一场,已过去了,不打紧的。”刘景祥憨笑。
“哼,京畿之地,盗贼横行,成何体统!”刘瑾冷笑:“这些杂草野蒿也到了该砍一砍清一清的时候了……”
刘瑾话中突然透出的森然寒意,让刘景祥不禁打了个寒颤,如同不认识地看着自家兄弟,“兄弟,你……”
刘瑾转瞬一笑,“无事,小弟恭喜兄长,就要荣升千户了。”
“怎又要升官?丁大人不是才给了额一个百户么?”刘景祥瞠目问道。
“兄长擒拿昌平僭号贼有功,兵部奏报,朝廷恩赏官升二级,实授世袭千户,兄弟沾您的光,也涨了十二石禄米。”刘瑾笑道。
“额是被救的,跟额有甚干系!”刘景祥倒是老实人,不肯贪图功劳。
刘二汉一旁急得直跳脚,“爹,二叔一番好意,哪有官职到手还往外推的!”
刘景祥脑袋只是拨浪鼓一般连摇,不停念叨着:“不能要,不能要。”
“朝廷恩旨,岂是可以轻易推脱的,兄长便不要推辞了,便是为了孩子们,也该领受,”刘瑾劝道:“彩凤已届摽梅,大哥官职品级高些,谈婚论嫁之时也不至弱了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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