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岁数大些的美妇是内宅管事,小的那个是小郎徒弟,月仙算松了口气,又见长今年仅豆蔻,冰雪可爱,不禁母性大发,将她拉在身边询问了几句。
“你是太师叔的徒儿,那我该叫你什么?”慕容白暗自委屈,总觉自己辈分上吃了恁大的亏。
长今一双灵动晶眸眨了又眨,“若在我们朝鲜,通常是该唤我声”师叔“的,中原可也是这个称呼?”
啊呸,你个小番女也敢在本姑娘面前充大!
慕容白心中暗恨,早在京郊野店便觉这女娃是个惹人厌的小狐媚子,果不其然。
“不过么,”长今歪着小脑袋瓜,若有所思道:“师父内宅里没那许多规矩,你年纪比我大,我唤你姐姐吧,至于对我,只要师父不介意,你随意就是。”
提到丁寿,慕容白警醒地看向一旁,只见那位太师叔正面无表情地侧目相望,小慕容心虚地一捂屁股,霎时间笑靥如花,“小师叔言重了,弟子岂能尊卑不分,适才不过玩笑之言,不必当真。”
“真的?”长今似乎还要确认一番。
“千真万确。”慕容白螓首连点,心头泪流,怎么拜了司马潇为师,走到哪里都要低人一头。
“空口无凭?”长今还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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