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鸾杏眼圆睁,瞪着面色不善的慕容白,对方毫不示弱,同样一瞬不瞬以犀利目光回敬。
“刘姑娘,许日子不见,你一向可好?刘老伯还康健?”宋巧姣试图打破车内沉闷,笑语相询。
“人你不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可问的!”刘青鸾依旧正对慕容白,顺带乜了一眼宋巧姣,“倒是你,冤狱也平了,官司也打完了,听说已与傅鹏成亲,怎么又和那个叫丁寿的无端纠缠到一起?”
问到心中痛处,宋巧姣不由笑容一窒。
“提及我太师叔名讳时嘴巴干净些!”慕容白当即不依。
“傅鹏是你太师叔?!”刘青鸾疑惑不解地看向宋巧姣,“你何时有这么大的晚辈?”
“傅鹏是什么东西,谁晓得他是哪个林子里的兔子!”慕容白脱口娇叱。
这一路同来知晓慕容白行事无忌,有口无心,宋巧姣此时唯有尴尬苦笑。
“这么说你是丁寿的徒孙?”刘青鸾嗤笑:“他那样子也能为人师表,果然物以类聚!”
“口气不小,你又是何门何派,报个名来。”慕容白如今瞧刘青鸾是一百二十个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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