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晖摩挲着手中酒杯,眄视丁寿,“反观缇帅,少年英才,常侍今上左右,福禄绵长之相,来日成就不可限量。”
丁寿轻笑,“倘有幸应国公之言,丁某自不敢忘怀今日良言美意。”
“如此,老夫多谢了。”朱晖席上拱手。
“别忙道谢,眼下还真有一桩难处。”丁寿突然面露难色。
朱晖轻“哦”了一声,“是何难处,不知老夫可否帮忙。”
“国公爷可知,陛下近来龙心不畅。”
“老夫不敢妄揣圣意,只知今岁免了上元节群臣赐宴,其中内情,不甚了了。”
老狐狸!
丁寿暗骂一声,嘻嘻笑道:“主忧臣辱,身为臣子,总要想法子取悦龙颜,纾解圣忧。”
“缇帅一片苦心,不愧陛下股肱,以心腹托之。”朱晖恭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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