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说的是。”丁寿重重叹了口气,“看来五府主事之人定要明白事理才好,不然所托非人,长此以往怕会生出乱子。”
“此是缇帅有感而发,还是内廷之意?”尽管朱晖低垂眼帘,仍旧难掩眸中热切之意。
大明朝有实权的几位国公,黔国公远在天南,魏国公与成国公这对姻亲守备南京,定国公这一支最近几代继承人不是病鬼就是疯子,家族中长期无人担任军职,已有中衰之象,如果英国公张懋挪出位置,谁可取而代之不言而喻。
“谁的意思不重要,关键此等利人利己之举,国公可有兴趣一试?”丁寿坏笑道。
“缇帅请看,”朱晖默忖良久,忽然遥指窗外一株巨槐,“那棵老树无材无用,又挡了院中景致,老夫早有除去之意,奈何其朽而不倒,支脉盘根错节,骤然推倒,怕会牵连甚广,坏了院中布置,使某一时难下决断。”
“正德元年一场风雨,断折了许多枝蔓,看着虽是庞然大物,入土却未见深远,只要主人有心,丁某愿作提刀砍斫之人,”丁寿视线由窗外老槐转向朱晖,唇角轻抹,“但要国公相助一臂之力。”
“丁帅血气方刚,素有直勇之名,何用一老朽襄助。”朱晖温言中带了几分求恳之意,“老树虽碍眼,却伴老朽多年,有荫庇眷顾之情,缇帅当体谅一二。”
丁寿仰天长笑,“国朝初年有位叫施耐庵的才子写了一本《水浒传》,国公可曾看过?”
不知丁寿何故突然扯过话头,朱晖还是茫然点头。
丁寿贴近朱晖耳边,低声道:“那您老便该晓得,什么唤作”投名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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