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水陆珍馐,齐齐楚楚摆置在雅轩之内。

        轩外蒙蒙细雨,润了园中蜿蜒枝蔓,池上青草,为庭轩又添了几分雅致诗韵。

        丁寿立在轩内朱红雕窗前,探手伸入雨幕,感受春雨的丝丝凉寒,品味着春光中的翠意芬芳。

        “草短花初拆,苔青柳半黄。隔帘春雨细,高枕晓莺长。”丁寿低声轻吟,随即摇首笑道:“好诗,配了这院中美景,连这场突如其来的春雨都多了些丹青画意。”

        “可惜,老夫这里却无钱塘苏小小为缇帅佐酒,怠慢之处,还请海涵。”

        丁寿缩手转身,对席上华服老人施个半礼道:“国公不因丁某戴罪闲散之人而拒之千里,在下已铭感盛情,岂敢觍颜再做他求。”

        保国公朱晖捻须微笑,“缇帅简在帝心,一时小挫何必在意,只消风云际会,自有一飞冲天之时。”

        “借国公吉言了。”丁寿并不谦辞,只是回席安坐,哂笑道:“小子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否。”

        “缇帅但讲无妨。”朱晖颔首笑道。

        “小子与国公府上打过几番交道,说来多有冒犯之处,国公爷不计前嫌,折节下交,足见雅量非凡,如今么……”丁寿自嘲一笑,继续道:“丁某在朝中已是过街的老鼠,人人避之犹恐不及,国公爷此时请柬邀约,就不怕成为众矢之的么?”

        此等直白相问,的确出乎朱晖意料,微愕之后随即庞眉轻扬,“老夫若说与缇帅一见如故,志趣相投,缇帅想来不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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