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太后不顾风仪地斥退宫人,“小猴儿,今日你不与哀家说个明白,便扒了你这身皮。”

        “太后,臣并非有意窥探宫闱秘辛,实在是……诶!有苦难言!”丁寿一脸委屈,欲言又止。

        “快说!”太后心头烦躁,厉声催促。

        太后再三催逼之下,丁寿才一副不情不愿地说出情由,“锦衣卫侦缉不法,发现了几桩人命官司,其中都牵扯到……二位侯爷……”

        “什么人命官司?”太后随口问道,她那两个弟弟胡作非为已非一日,具体做了什么她并不太挂心。

        丁寿一脸纠结地将二张杀僧害官,毁尸灭迹的行径简要说了一遍,听得张太后浑身颤抖,胸脯高低起伏不停,紧咬银牙道:“胆大包天,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太后息怒,您也知晓,前番曹祖击鼓告状,已是满朝风雨,臣担心再有类似之事,不得不谨慎而行,故遣人暗中查访,怎料却发现了二侯交接内官之事……”

        “既然事出有因,何不明言上奏?”太后平复心情,蹙眉问道。

        “太后圣明,前番曹祖之事已害得皇上与母家失和,累得太后伤神,臣看在眼里,忧在心头,岂能再让太后为此分神,伤了天家和气,故而将卷宗归档封存,不欲让人知晓。”

        “嗯,难得你一片苦心,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还整日搬弄你的是非,真是不知好歹!”太后恨恨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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