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瓒拽着李宪便向里行去,李宪半推半就,余人众星捧月,乱哄哄进了早已安排好的雅间。

        丁寿侧耳倾听,那群人渐行渐远,未再有旁的昏话传出,丁寿不屑扁嘴,好一群读书种子,真是有够丢人现眼。

        “呸,阉党走狗,斯文败类!”一声低低的咒骂突然响起,声音不大,却清脆悦耳,丁寿不由再次竖起了耳朵。

        丁寿倒是未存别的龌龊想法,只是刘瑾如今树大招风,朝野间不乏诋毁声浪,此人若仅是图一时嘴巴痛快,他也懒得去理,但若那间里的人别有图谋,哼哼,二爷可不想做大树倒后无处栖身的猢狲!

        “公子,休要乱讲话。”另一个略带柔和的声音劝了一句,又压低了几分道:“他们都说京城里遍布缇骑,小心隔墙有耳。”

        被人家误打误撞抓个正着,丁寿脸上不觉有些发烧。

        “我实话实说,怕个什么,那些厂卫走狗能将我怎样!”第一个声音忿忿道。

        “好好好,我也不劝了,待你的话传到舅爷耳朵里,看他以后还带你出来!”另一人似生了闷气,怏怏轻哼。

        这人终于服了软,气恼道:“不说就不说,哎,这酒菜怎么还不上?”

        另一人余愠未消,没好气道:“早劝过你换一家啦,现在正是用饭的时候,松鹤楼里都是客人,几时能轮到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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