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难得。”祝枝山点头,倪谦谥号文僖,倪岳谥号文毅,父子二人皆有才名,为官翰林,同修《英宗实录》,俱官至尚书,更难得的是二人死后又都谥文,在大明朝不说绝后,也算空前。

        “此画要价多少?”祝枝山已经动了心思。

        “老爷您又要乱花银子?”来兴心底一颤。

        汉子先是一喜,随即面露纠结,迟疑再三,才支吾道:“五……哦不,三十两。”

        “什么?你怎不去抢!”来兴跳脚喊道:“你知道唐伯虎唐老爷的一幅画才多少银子!你这乱涂乱抹的鬼画符又不是甚古画,也敢要三十两!!”

        汉子被来兴教训得面红耳赤,讪讪垂首,祝枝山斥退来兴,哂然道:“选书购画也讲缘法,若是入了眼缘,便是千金又有何惜……”

        汉子心底又萌生希望,连连点头道:“先生所言极是。”

        “只是这画么,似乎并非全品。”

        汉子一怔,祝枝山指着画旁题字,缓缓吟道:金缕裁衣,更腰系霓裳,内家妆束。蛾眉淡扫,高绾烟鬟凝绿。隔窗遥见,倚东风,海棠春足。还堪恨,被遮罗袜。凌波步,莲双蹙。“

        祝枝山抚掌道:“妙啊,与画中人可谓相得益彰,缘何这首《汉宫春》仅有上阙,当有另作相和,若是两作俱在,当也值得三十两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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