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来兴儿嗓子都嘶破了。
汉子却一脸迷茫,“在下购画时仅有此作,未见其他。”
“可惜了……”祝枝山眼神又在白衣女玉容处恋栈片刻,将画奉还,“祝某当是与此画无缘。”
“先生,这价钱还可商量……”汉子焦灼道,难得碰见一个识货且有意之人,若是错过,少不得自个儿就要流落街头了。
“祝先生,哈哈,不想恁快我二人又再相逢,真是有缘。”明明是追着跑出来的丁寿睁眼说白话,还自来熟地执手把臂,甚是亲切。
“不知丁大人还有何见教?”纵然祝枝山性情豁达,对厂卫中人还是敬而远之,抽身退后一步,拱手作揖。
丁寿好似没感受到人家这份疏离,哈哈一笑道:“其实也无甚大事,昔日丁某与唐六如曾有一面之缘,彼此相见恨晚,还有幸蒙伯虎兄相赠折扇一把,早闻祝先生与六如居士相交莫逆,适才多有失礼,还请见谅。”
“哦?”祝枝山将信将疑,唐子畏送人折扇,定是亲自挥染扇头,伯虎几时这般大方了,还与锦衣卫扯上了关系。
尽管心中疑惑,祝枝山还是谦辞道:“缇帅言重,允明愧不敢当。”
“早闻祝先生才子之名,既能与伯虎兄并称,当也精于画艺,丁某有一不情之请,求先生作一美人图,不知先生可否成全?”江南四大才子名头响亮,可丁二爷好歹穿越过来七八年了,早没了收集人物卡的兴致,怎么安抚好小皇帝,才是他所关心的实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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