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又仔细端详祝枝山一番,迟疑道:“足下座师可是吴中王守溪?”
“震泽先生正是恩师。”祝枝山略欠身道。
来兴看不惯自家老爷在人前忍气吞声的模样,插嘴道:“我家老爷与王相爷非但是师生、同乡,还常有诗文唱和,往来甚是熟络。”
祝枝山轻斥僮儿多嘴,丁寿仰天一个哈哈,皮笑肉不笑道:“失敬失敬,王相还真是桃李遍天下呀,待先生拜会尊师时还请为敝人带声好。”
听出丁寿语含讥嘲,祝枝山眉心微蹙,“敢问大人尊姓高明,在下也好代为转禀。”
“丁——寿。”丁寿一字一顿道。
祝枝山瞬间色变,“当朝锦衣卫都指挥使?”
“大明天下还有第二个丁南山么?”丁寿笑容揶揄,早息了交接念头,看这黑胖子满是不顺眼。
八虎一狐之名早随着百官伏阙传遍天下,丁寿巡视西北更是凶威赫赫,没想到本人竟如此年轻,祝枝山同样端量着这位锦衣缇帅,似乎很难和坊间传闻的鹰犬爪牙相融合,是人不可貌相?
抑或传言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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