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无过,只是巡抚都御史等官总理民事戎机,事务繁冗,难免有失察之处,可治其督理不严之罪,械系追责……未免苛求。”
“李相所言甚是,求皇上明察。”王鏊立即接口。
“臣等附议。”户部顾佐与都察院屠滽等人紧随其后,各部属官见自家老大领头,也大多应和。
“李相之言乃谋国之举,老臣深以为然。”遭参劾人中尚有许多故旧下属,既然主管的文臣都已无罪,武将能有甚错,张懋乐得做个顺水人情,领着五府众多武勋一同附议。
朱厚照快被这群“双标”给气乐了,在群臣中来回巡睃,终于在右班中发现一个“鹤立鸡群”的人来。
“丁寿,你才巡视西北而回,依你之见如何处置?”
遭了皇帝点名,王鏊才发觉今日还有这么个人物在侧,他这始作俑者能说出什么好来,急声道:“陛下,丁寿戴罪之身……”
“朕几时定过他的罪!”一句反诘让王鏊闭上了嘴,正德和颜悦色道:“丁卿,你来说?”
“臣以为李阁老之言深为国计,切于辅治,言之有理。”
丁寿平平淡淡的一句话,不独小皇帝,一众百官也惊得不轻,这小子突然转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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