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位同僚的“健忘”丁寿可以理解,毕竟锦衣卫参与到查盘事中,众人都担心将来被拿住痛脚,提前缓和关系才是正理。
“缇帅今日出一言而满朝皆和,威风无两,实令下官钦羡。”兵科给事中张龙好不容易挤上前来,陪着笑脸言道。
淡淡扫了一眼这位兵科给事中,丁寿暂且不理会,只与其他人寒暄客套,张龙被晾在那里,一脸难堪。
待将身旁人都打发了,丁寿才转过身来,“张给谏……”
“不敢,直呼下官贱名即可。”张龙谄笑道。
丁寿失笑:“足下也是两榜进士出身,何苦自轻。”
“非是自轻,下官对缇帅高山仰止,钦慕已久,能得训教已慰平生,怎敢已官场俗礼相待。”张龙揣袖俯首,一副赤诚之貌。
“这话可不敢当,丁某前几日还是过街老鼠……”丁寿乜眼斜睨张龙,嗤笑道:“喊打的人里不就有张给谏么?”
遭了抢白的张龙笑容讪讪,“下官……一时糊涂,胡言妄语,求缇帅恕罪。”
“恕罪?言重了。身为谏官,拾遗补缺是分内之事,丁某岂敢阻塞言路,只是……”丁寿意味深长地一笑,“给谏的题本是发自内心?抑或受人指使?这其中差别大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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