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千恩万谢,不多时老姜去而复返,只道刘瑾吩咐,公事可投书通政司,若是私事明日再来,他正与人饮酒,不见外客。
张龙见事不可为,只好作罢,想着明日再来,临行前好奇问道:“但不知是何人有幸,与内相把盏?”
“锦衣卫丁大人,府中常客,哦,他还托老朽向张大人道声”珍重“,险些忘了。”
张龙如五雷轰顶,跌跌撞撞地出了刘府,府门前大多人闻讯已然散了,只有少数几个腿脚慢的,三五成群聚在一处窃窃私语。
“汝言兄,拜会过刘公公了?”
听得人唤,张龙才缓过神来,见唤他的人是吏科给事中李宪,同为六科言官,对方又是弘治十二年己未科进士,入仕在先,虽然心中有事,还是无奈上前应酬,“良度兄,近来安好?”
“好说好说,刘公公与你说了什么?”李宪瞅着张龙一脸艳羡,“内相定是对汝言兄青眼有加,我这排了大半日,也未进得府内,聆听刘公公教诲。”
张龙苦笑,“小弟也无缘得见内相,刘公公要与大金吾丁大人把酒言欢,不见外客,徒呼奈何!”
李宪恍然,难掩心头暗喜,随口笑道:“这却难怪,大金吾何等人,每次入府都是不经通传,登堂入室的。”
张龙心中有事,未及觉察李宪笑容中幸灾乐祸的味道,只是忧心忡忡道:“坊间不是传闻二者失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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