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扯淡,真产出了粮食,你们哪个会到丁家来收租子,分你娘个腿的忧!

        刘太监已然把皇庄办了,天知道哪天会查到军屯上,这不是给二爷找麻烦嘛!

        丁寿正色道:“少将军,咱们公是公,私是私,交情可以谈,但丁家所占屯田务必如数退还,不得半边马虎。”

        见丁寿说得坚决,不像官样文章,神周虽觉奇怪,也只有唯唯应诺。

        二人间一时冷场,神周毕竟年轻沉不住气,犹豫再三,搓着手道:“其实卑职……哦不,是家父,还有一事相求。”

        终于来正戏了,丁寿莞尔道:“少将军不妨明言。”

        “缇帅或许听闻,近日有言官上疏,论及家父老疾,风闻朝中似乎有让家父退职闲住甚或致仕之意……”

        “兵吏二部确有此意,也好,神总镇戎马倥惚数十年,能安享桑榆之乐,也是福报……”丁寿是真想得开。

        神周急道:“家父年虽老,身子康健,尚能开硬弓,骑劣马,还可为国效力,恳请缇帅代为美言,我父子感激不尽。”

        丁寿歪头看着神家小子不说话,神周被他瞧得心底惴惴,暗道自己适才是否过于操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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