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间何曾有过真情,三叔说得不错,所谓欢场无真爱,与你这廉耻尚且不知的婊子,谈情岂非奢望!”

        “杨郎你?!正夫先生果真如此说我!”杨慎句句诛心,雪里梅肝肠寸断,为杨慎一门老小免受牵连,忍辱进了丁门,换来的竟是这般评价,她适才被丁寿一番征伐,本就萎靡困顿,此时心神失守,再也承受不起,声嘶力竭地一声悲鸣,晕了过去。

        丁寿一步抢上,发觉雪里梅只是暂时昏厥,才放下心来,又点了她的几处穴道,助她好生将养心神。

        “用修,言辞有些过了……”刘鹤年一旁皱眉,杨用修往日克己守礼,今日怎地口出污言秽语,辱没斯文。

        雪里梅倒地的一刻,杨慎面上顿时显露出几分惊慌痛惜,待看到丁寿抱住娇躯,这些神情立即一扫而光,此时闻言更是冷笑不已。

        “维新兄,诓我入局,这便是你的朋友之义么?”

        “用修,其中有些误会……”

        “不必说了,良禽择木而栖,良人择友而交,刘兄既在此会友,杨某也不好觍颜逗留,告辞。”杨慎拱手一礼,拂袖而去。

        “用修,用修……”刘鹤年追出门去连唤了几声,杨慎头也不回,无奈回了屋子。

        “南山兄,你早先不是说借着酒宴与用修修好么,怎地出了这个情状?”刘鹤年苦着脸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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