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大笑,一个道:“银子也到手了,赶快收拾收拾就去找人,福英催得急,迟了怕是真会出篓子。”
另一个不情不愿地又干了一杯酒,才要起身,忽听外间“蓬”的一声,似有什么重物落地。
“谁?”
不听回声,二人四目相投,警意顿起,从桌子下各抽出一把雪亮钢刀,一前一后来至空荡荡的酒馆大堂。
酒馆位置偏僻,本就少有酒客,此番为了谈事方便,也早早上了板子,可此时大堂门板全被卸了下来,大门无声敞开,四周阒寂无人。
二人心中不祥预感更烈,一人高声道:“敢问是哪条道上的朋友,可现身一见,大家叙叙交情。”
无人应声。
“他娘的,是哪儿的点子不要命了,敢招惹丐帮中人!”另一人脾气暴躁,眼见套交情不成,直接亮出字号。
“呵呵呵……”一阵阴笑,十数名衣衫褴褛的人影闪现堂中。
当中一人形貌猥琐,手持竹竿,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粗木桌案,吊着眼睛道:“净衣派在京城里设了暗桩,孔老夫子怎不提前知会一声,兄弟也好照应一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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