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人及时提了醒,雪里梅娇慵地在床上支起身子,媚眼如丝地腻声道:“我的爷,您不能光往人身子里灌浆子,好歹也赏奴家一口茶吧?”

        没想到雪妹妹如此放荡言语,周玉洁俏脸好似火烧,却引得丁寿笑骂一声:“小浪蹄子,给她给她。”

        “出去说。”丁寿领着谭淑贞出了门去。

        周玉洁提裙在床边坐好,扶起雪里梅汗腻酥软的香躯,帮她饮茶。

        雪里梅一口气将余茶饮个干净,抹了抹樱唇,长出一口气道:“可缓过来了,姐姐您是不知,适才妹妹魂儿都被顶散了……”

        周玉洁晕染双颊,羞啐了一声,埋怨道:“你也是的,这青天白日的,怎地就做起那事来?”

        “婶子不是说么,咱做奴婢的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是主家的,老爷兴致来了,咱还能说个”不“字,只有尽心侍奉罢了。”雪里梅言语中透着一股畅快的报复之意。

        周玉洁怅然轻叹,抚着雪里梅额前汗湿刘海儿,心痛垂泪道:“自从见了杨公子后,你便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姐姐知你心苦,可又何必这般不分日夜地糟践苦累自个儿身子……”

        “糟践苦累?哪有!妹妹快活得很呢,就是有些疲乏罢了。”雪里梅高潮余韵未退的粉脸上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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