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大呼冤枉,“小子可是兢兢业业劳心王事,公公您可别随口诬赖好人!”
许进等人眼皮狂跳,现而今敢这么和刘瑾说话的,怕也只有当今皇上了。
刘瑾非但不恼,反展颜笑骂:“那哥儿你说说最近忙些什么,可别想着搪塞蒙混,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小心咱家打你的屁股!”
谷大用嘴角一抽,刘公公是真把寿哥儿当儿子疼了!
“还不是万岁爷交待的公事,查盘边储么,”丁寿将一摞文书放在刘瑾身侧几案上,戏谑道:“真要打屁股,怕也打不到小子身上。”
“哦?哪方面的?”刘瑾随手拿起一份文书观看。
“滥费虚耗钱粮的,诶,不查不知道,历年来那些边镇巡抚都御史们实在是做得太过了!”丁寿说着话,眼神不经意向刘宇瞥去。
刘宇被他看得心惊肉跳,丁寿小儿先下手啦,那自陈奏本还未来得及递给刘公公过目,这可如何是好!
刘部堂捏着袖中那份奏章,手心里都沁出了汗。
刘瑾面上怒气愈来愈盛,刘部堂心逐渐下沉,突然“啪”的一声响,刘瑾拍案怒喝:“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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