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与马永成对视一眼,疑窦顿生,立即捡起地上奏章抄本,二人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奏章内附有神机营名册及粮草关饷数目,冒领之人几多,所得饷银几多,分门别类,清清楚楚,看起来倒也简便。
“福英,你他娘的竟敢吃独食!”张伟毕竟在外充过一任总兵,平日只是懒得操心俗务,并非不通世事的傻子,何况身旁还有一个司设太监在,经过丁寿提点,二人重新一看福英雇佣无业之人所领军饷,再对照几人每月分润数额,很快便断定福英自己吞掉了大批冒领饷银。
福英噗通跪倒,抱着二人大腿哭嚎道:“爵爷,马公公,饶标下一命吧!”
“去你娘的!”马永成擡腿将人踢了出去。
“来人,拉下去!”张伟不耐地挥挥手,立即有两名亲兵上前,将鬼哭狼嚎地福英叉了出去。
“教二位见笑。”自己的老部下玩出这么一个花活,张伟有些不好意思。
丁寿的确在憋笑,福英雇些无籍之徒冒领饷银也就罢了,好死不死地非要雇丐帮的人,这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还笑个什么,现而今想想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吧。”马永成没好气道。
张伟点头,一脸希冀道:“缇帅,您在御前有面子,刘公公那里也能说得上话,可否从中转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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