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法子,自个儿还一脑门子官司呢,大家自求多福吧!”丁寿把手一摊,悻悻道:“幸好丁某在营中日短,谅来陛下再是恼怒,也罪不至死……”
别啊,你都罪不至死了,我们俩还不得罪该万死啊!
张、马二人顿时慌了,“哎呦老弟,谁不知道您在宫里圣人那儿有面子,你得帮老哥哥和爵爷想个主意啊!”
“是啊缇帅,便是看在保国公面上,也请替本爵美言几句。”张伟眼巴巴望着丁寿。
二人苦苦哀求,丁寿好半天才万般为难道:“好吧,咱几个一起琢磨个主意。”
张伟马永成喜上眉梢,三个脑袋同时凑到一处。
“事到如今,瞒是瞒不住了,”看着二人一脸丧气,丁寿喟然道:“咱们唯有一起上奏请罪……”
“那不是不打自招,丘聚……”张伟惊觉自己声音过高,生怕那位无所不知的东厂提督听了去,忽地将声音降了八度,悄声道:“丘聚顺着那名册已然揪出了以往军营空额冒饷,这个罪名扣下来,谁能撑得住!”
丁寿眨眨眼睛,诧异道:“难道营内这些亏空是二位所为不成?”
两人一愣,不清楚丁寿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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