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歪歪头,笑眯眯端详丁七,“老七,这其中还多亏了你的功劳。”
“小的可不敢贪功,都是二爷您福星高照,让那福英自己不长眼,偏选了丐帮弟子充当冒饷之人。”丁七笑道。
“也怨不得他,京城无籍之人虽多,但其中嘴巴严,还能短时间凑出那么多人数的,也只有你们丐帮了。”丁寿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要么说还是二爷您眼光长远呢,当初让小的接了这丐帮舵主,早就等着今天呢!”丁七脸都不红地替主子吹嘘。
“得啦,该是你的功劳少不了,就别拍爷的马屁啦,”丁寿指指案头茶盏,随意道:“那些告状的人怎么样了?”
“东厂不愿多管饭,被打了一通板子,就都放回来了,嘻嘻,叫花子嘛,被人打被狗咬都是家常便饭,二爷不必操心他们。”丁七将茶盏端与丁寿。
“去账房领三百两银子,二百两分给他们养伤,那一百两赏你的。”丁寿端着茶盏浅浅啜饮。
“哎呦,教二爷您又破费了,小的代那群苦哈哈们谢二爷赏嘞。”丁七喜笑颜开,跪下拜谢。
“破费什么啊,都是惠安伯的银子,左右倒个手罢了。”
“那败家子还谢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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