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挠挠头,老太监还真对自己家事门儿清,瞎话都不好编,皱着脸道:“小子的脾性您老都清楚,干脆给您撂了吧,今儿个不小心,惹了一个姑娘不痛快,这不心里一直惦记着,喝酒没法尽兴。”

        刘瑾呵呵一笑,自斟了一杯,“这才是实话,别整日里公事家事的搪塞咱家,你喜欢哪家姑娘,十房八房的尽管纳到府里来,只要不误了皇命差遣,那都是你自个儿本事,咱家也乐得看你传宗接代,开枝散叶。”

        “这姑娘家与武定侯府有些瓜葛,想着郭侯爷那里……”丁寿难得神情忸怩,搔搔眉梢道:“是以才没敢告诉您老。”

        “顾采薇那丫头?”刘瑾庞眉微扬。

        “公公也晓得她?”丁寿奇道。

        “与哥儿你相关的,咱家哪件事不清楚。”刘瑾斜睨丁寿一眼,看得得他不禁心头一跳,猜不透老太监是否话里有话。

        “顾家那丫头品性不错,也不算辱没了你,至于武定侯那里,”刘瑾轻蔑一笑,“你无须操心,满朝勋戚,不差他父子两个,不过么……”

        丁寿心思又再提起,只听刘瑾徐徐道:“你这未来的丈人家可不简单啊!”

        “公公说的是。”丁寿点头认,心有戚戚道:“他爹娘的性情是有些古怪……”

        凤夕颜的火爆脾气他是早有领教,至于顾北归那老家伙,非官非商,上结公卿,下交江湖,交游广阔,有求必应,丁寿也有些困惑,人家孟尝君好客养士是为展其政治抱负,顾北归这位大明“及时雨”花钱如海,除了闯出“赛孟尝”的偌大名声,似乎也没捞到什么好处,难道是单纯喜欢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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