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及此事,福英也不再多嘴,瞥向两位上司,张伟与马永成相视一笑,马永成熟络地为丁寿斟了一杯酒,“听说丁大人接了皇差,要为即将进京的各省乐工修建居室……”
“公公消息灵通,确有此事。”丁寿并不隐瞒。
“这本是工部的差事,奈何要丁大人破费!”马永成大摇其头,甚为丁寿抱不平。
“为陛下效力,乃臣子本分,岂敢计较许多。”丁寿睁眼说瞎话脸都曾不红上半点。
“缇帅此言甚是,本爵亦想为陛下略尽绵薄,神机营拨出两千人听候大人役使,一应花费自有营中料理,不需缇帅破费一分一毫,”张伟顿了一顿,展颜道:“自然,皇差是缇帅的,本爵无意分润功劳。”
“喔,爵爷真是虑事周到,体贴入微,下官感激不尽,”丁寿席间拱手,话锋突地一转,“不过么,刘公公为酬丁某西北劳苦,才从陛下那里为在下讨来了这神机营的差事,丁某应得的,怕不止如此吧?”
张伟哑然失笑,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压在桌上推了过来,“缇帅果然是爽快人。”
“三千两?好大的手笔!”丁寿掸了掸银票,眉头轻挑:“一锤子买卖?”
“只要缇帅还在我神机营挂职,每月俱是此数。”张伟淡然道。
丁寿终于动容,每月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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