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军士月粮一石,折平价银不过一两,三千两已是三千官军一月食费,这还仅是自己一人,神机营上上下下许多武臣内官,又该分去多少!

        神机营数万官军吃草过活不成!!

        张伟等人却并不担心银钱出处,兵士月粮一石不假,可照撙节惯例,粮饷从不足额发放,每月还可按名头支取豆料和谷草等项,这可又是一笔费用,更不消说兵士空额,那是全落在口袋里的,而役使兵士为自家奔走操役所得,那就各凭本事了。

        福英瞪着丁寿手中银票,也不知是否因饮酒之故,眼珠子通红,丁寿却不声不响将银票推了回来。

        张伟眉头颦起,“缇帅可是嫌少?”因丁寿身份非比寻常,他又得了嘱托,银子给得远较旁人大方,怎地这厮还不知足!

        丁寿摇头,“是觉有些烫手,不敢收。”

        张伟粲然一笑:“这倒奇了,锦衣卫威名赫赫,天下还有缇帅不敢为之事?”

        “爵爷不妨与在下交个实底,这神机营内全须全影儿的,究竟有多少活人?”

        张伟笑而不答,看向马永成,马永成捻着兰花指,掩唇笑道:“刘公公常说丁大人胆大包天,怎么也有露怯的时候,罢了罢了,咱家便与丁兄弟透个底儿吧。”

        “请公公明示。”丁寿早与罗祥相交,倒也不介意马永成自来熟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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