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佟琅却有些吃不准了,真正的白莲教徒岂会如此诋毁教众,迟疑道:“既如此,这些薄礼更请恩公收下。”
“老朽救人时并未想过会有重礼相酬,与官人偶遇既是有缘,又蒙官人一行舍饭留宿,说来出手相助乃是报答官人前恩。”罗梦鸿拉起佟琅笑道。
“这……些许小事,又怎能比得上恩公救命大恩!”佟琅脸上发烧,那日若非海兰小丫头多事,他怎会管这糟老头子死活。
罗梦鸿呵呵大笑,“因果循环,善恶有报,一饭之善虽小,对老朽何尝不是活命之德,官人果要报恩,不妨牢记八字……”
“恩公请讲。”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
“惟中兄,你初授官便为翰林编修,不知羡煞多少同年,何以自弃前程,告病归籍呢?”
京郊长亭内,一席残酒,三两知己,顾可学正为好友突然萌发的意气之举惋惜喟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