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鹤楼雅轩之内,丁寿设宴款待一干返京旧友,觥筹交错,饮兴正浓。
“任那青云之路如何顺遂,我等也难望丁兄项背,以锦衣缇帅之位,兼管神机营操练,国朝从未有此恩典,我等为丁兄贺!”焦黄中举杯倡议,众人纷纷附和。
丁寿摆了摆手,意兴阑珊道:“那不过是个应付差事,营内自有勋贵宿将提调,丁某萧规曹随,算得什么。”
韩家老爷子可是靠着丁寿引荐再度出山,见丁寿兴致寥寥,韩守愚急忙又道:“不说军中,此番圣谕锦衣卫会同各处巡按清查边储侵盗隐匿之事,朝野交口称赞,都道丁兄乃国之栋梁,吾等闻之与有荣焉。”
“此乃圣上信重,锦衣卫唯有夙兴夜寐,勤于王事,方可报答一二。”丁寿向斜上方抱拳拱手,一脸正色。
为免清查到自己头上,那些大头巾们能不提前卖好么,丁寿心底冷笑,目光一扫,瞥向邻座刘鹤年,“维新,怎地只有你一人独来,难道我的帖子未曾送给用修?”
刘鹤年急忙道:“受丁兄所托,怎敢拖延,只是用修琐事缠身,难以亲身燕集,教在下代为致歉。”
“怕是用修对丁某还心存芥蒂吧?”丁寿眉毛一挑,笑容玩味。
刘鹤年讪讪笑道:“岂有是理,用修此番进京,家眷安顿颇为劳神,实在分身乏术。”
丁寿一声轻笑,“也罢,用修结褵之喜,我也当备份礼物,一事不烦二主,回头劳烦维新兄一同带去,也免了我二人见面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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