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静因师太来京离京也是常事,小姐您也不必伤神挂念,别将自个儿再闷出病来,待婢子服侍您……”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顾采薇挥手打断滔滔不绝的侍女,“你下去吧,我自己会洗。”
“是。”看出小姐心情不佳,馨儿吐了吐雀舌,识趣地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哼,自作聪明,谁说我是在挂念静因师叔了。”顾采薇嘟着小嘴,抱怨了一声,手托香腮,凝视着跳动烛光,喃喃道:“许久了,怎也不来看我一回!丁大哥,难道你把我忘了不成?”
“没忘。”
突如其来的喁喁人声将顾采薇惊得不轻,回身跃起,娇喝道:“谁?”
门窗紧闭,香闺阒寂无人,顾采薇松了口气,神情中却透出几分失望,“看来我真是病了……”
“纵然有病,也是害得相思病。”幔帐之后,转出一人,正龇着一口白牙,坏笑不已。
“丁大哥!!”顾采薇又惊又喜,疾步抢上,未到近前忽地娇躯一扭,背转身去,佯嗔道:“你还晓得这里?”
丁寿眼珠转了转,指着帐后空洞道:“直来直往,似乎这里也通不到别处,何况……妹子有病,愚兄岂有不来探望之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