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用修秉烛观美,笑而不言。

        “相公何故不说话?”雪里梅耐不住问道。

        “烛光照影,风流无限,多言啰唣恐坏了眼前景致。”

        雪里梅粉脸儿含羞,“妾身貌丑质陋,怎敢当相公夸赞。”

        杨慎笑道:“如何当不得,你我天缘巧遇,一见钟情,必有前世夙缘,两下定情红绳永系,今日成就百年之好,终不负天作之合。”

        雪里梅低声道:“奴虽出身风尘,素以贞洁自持,守身如玉,今将此身托付郎君,不敢妄想独占恩怜,唯祈留意一二,莫教妾身有白头空叹,琵琶幽怨,则此生幸甚。”

        “杨某一片诚心,天日可鉴,若负此良缘,神天不佑。”杨慎跪地盟誓。

        雪里梅连道言重,起身拉扯,杨慎手牵柔荑,四目相投,但见俏眼含情,星眸斜睃,双双心摇目颤,把持不定,滚入帐中。

        宽衣解带,既轻且柔,爱郎似乎将自己当成了一件精细瓷器,不敢有轻微划伤,哼,自己岂有那般娇弱。

        一件火热壮硕之物抵凑玉门,雪里梅自然知晓那是何物,不觉脸烫心慌,一下火辣辣的刺痛,终于让她不觉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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